紫藤夫人
《紫藤夫人》剧本杀游戏攻略
内容包含:《紫藤夫人》玩家上帝视角游戏攻略仅包含:复盘过去的故事+现在的故事+提示,不含其它游戏解释。
复盘真相——过去的故事
五十多年前,震动清帝半壁江山的“太平天国”在内讧下分崩离析,有人打算从广州逃亡海外,派心腹押送巨额财宝南下,路上被官兵发现,只能把财宝埋藏起来,带着一小部分财物逃到“宝殊镇”……
带领这支“太平军”的是[王姓首领]以及“护卫”[严义充],他们来到“宝殊真”后,就居住在“薛家”,把“宝殊塔”作为了望塔,和镇外的官军对峙。
率领官军的“山东冯将军”下令强攻数次,都被击退当时[冯将军]好友[葛安塞]的独生子[葛万生]随军出战,在战场上身先士卒,被[王姓首领]斩杀。虽然如此,镇里的“太平军”已经断粮,被剿灭也是早晚的事。于是[王姓首领]让[严义充]把“天国宝藏”的地图献出去,换取他们的性命——他们在“薛家”商量这条计划时被“薛家”的仆人偷听到了——[王姓首领]告诉[严义充],“天国宝藏”的地图可以先交给对方,因为还有一份特殊的“解法”,可以作为最后的筹码——[王姓首领]求[严义充]离开镇子后去照顾他的儿子成人,然后他又交给[严义充]对儿有“飞翼花纹”的“铳”,让他传给儿子[王虎朝](乐婉的回忆05)……[冯将军]因为觉得愧对好友,即使收下地图,也没有放过他们,还让[严义充]带官兵偷袭了他的同伴——之后[严义充]用“天国宝藏”的地图,加上所有同伴的人头,换来一次自己的逃命机会……剩下的残部与[王姓首领]都在投降后被砍头,尸体在“废堡”就地掩埋(严义充没有把“地图”的解法告诉冯将军)。“地图”的解法藏在一幅名为“紫藤夫人”的油画上,当时[严义充]无法带走,就成了[冯将军]的战利品(后来和其他收缴的财物一起送给“葛家”)。
[冯将军]随后在镇内“坟场”给死去的士兵立碑,[葛万生]的尸骨和其他阵亡的人都已经在“坟场”入口南面的尸坑内火化,无法寻得……[冯将军]在镇内安民时,得知[王姓首领]还有子嗣在世,想起[葛万生]家是一脉单传,在他身边遇害,深感愧疚,就在“石碑”上刻下誓言——为了弥补过失,[冯将军]不但把缴获的财物送给“葛家”(乐婉的回忆04),还把自己的少子[黎儿]过继给“葛家”,改名[葛万黎][冯将军]至死都没有解开“地图”,后代迁徙去了山西。
[葛安塞]夫妇临终时,仍忘不了亲生儿子之死一1870年,[葛万黎]辞去官职,带着二老的灵柩来到“宝殊镇”,指定买下“坟场”入口南面的土地,建立家族墓地,此后就住在镇里,死前把祭祀和过去的事情交代给儿子[葛继先]——这些事情,世居镇内的“薛家"后代,大都有所耳闻。
逃得性命的[严义充]找到[王姓首领]的儿子[王虎朝],收他为徒,传授武艺[王虎朝]长大成人后,落草为寇,成了被两广通缉的土匪头子,绰号“潮虎王”,他还生了两个儿子,就把[王姓首领]留下来的“铳"各自刻上了儿子的名字“勇’与“诚”,传给他们。
1898年,[严义充]给父母双亡的孙女[乐婉]选了[朱陵山]做丈夫,把当年的故事告诉给“潮虎王”,并从此开始寻找“天国宝藏”的地图与解法。
“潮虎王”为了寻找父亲的尸骨,把土匪手下“吕家兄弟”派来“宝殊镇”,打探多年前被歼灭在镇里的“太平军”余部的消息,为避免嫌疑,“吕家兄弟”在镇东开了“吕家酒馆”吕松年]在柜台张罗,[吕陆升]负责后厨。
1899年,两广联合捕寇,“潮虎王”吃了大亏,他逃去“宝殊镇”前,派人通知家里的儿子,让大儿子[尚勇]带着小弟[彦诚]来“宝殊镇”汇合,一起逃亡。“吕氏兄弟”在“潮虎王”的饮食里下了“蒙汗药”,捆起来通知了镇里的“保长”[葛继先]。“潮虎王”想说出“天国宝藏”换取活命,却因为暴露自己是[王姓首领]之子,被[葛继先]当场杀死。
“潮虎王”的儿子来到镇里后,就居住在偏僻地方,改姓“于”。
1901年,[葛月萝]因为追逃走的鹿仔受伤,学医归来的[张俊诗]被请来诊治(乐婉的回忆04),认识了[葛月曼],戏称她们“曼陀罗姐妹”,又很快和[葛月曼陷入爱河。[葛月萝]伤愈后,求父亲组织了猎户狩猎,几乎抓光了“野鹿林”里的鹿仔都被她亲手宰杀、剥皮。狩猎时,留在家里的[于彦诚]中毒,[张俊诗]被请来救命(他带的助手就是葛月曼),此后因为[葛月曼]已经许配天津“李家”,这对爱人就私奔去山西泽州府,开了私人诊所——[葛月曼]离家前,打开“机关锁”,偷走了“紫藤夫人”等物,通过“冯家"的堂兄,卖给了泽州府本地的一位大富商。[继先]将此视为“丑事”,对外只称大女儿已经远嫁(乐婉的回忆01)
1904年,[朱陵山]来“宝殊镇”寻找[严义充],先去见了表兄[薛达财],被带到“吕家酒馆”,正好目睹[严义充]之死,并且都听说了“紫藤夫人”在场的四人各怀心事,就一起发誓保密,在“鱼头山”下埋葬了[严义充]。
1905年,[乐婉]来到“宝殊镇”寻找祖父,做了“葛家”的下人。
1906年,[朱陵山]在[薛达财]的介绍下,入赘“葛家”,意外见到[乐婉],因为惦记“天国宝藏"就没有带着妻子离开。[朱陵山]借酒消愁时,又被[吕松年]拉拢一无论他怎样寻找,也没有在“葛家”找到“紫藤夫人”。[朱陵山]为了安抚[乐;婉],就挖出和[严义充]埋在一起的“太平”军刀,把尸骨葬到坟场。他们在“宝殊塔”上密会时,[朱陵山]谎称是祖父的遗愿,并发下毒誓。[朱陵山]晚上时常谎称去厨房,实际去寻找“紫藤夫人”。
现在的故事
1914年,6月2日,被[乐婉]催促、失去耐心的[朱陵山]和[吕松年]用“蒙汗药”绑架[葛继先],从“坟场”带去“野鹿林”。[葛继先]虽惨遭拷打,却没有说出“紫藤夫人”被大女儿拿走之事,最后熬刑不过,送了性命,6月7日,尸体被来打猎的[于尚勇]发现。[葛月萝]受了刺激,[朱陵山]趁机让下人们离开大宅,方便他搜寻一他甚至砸坏了“机关锁”,也没有找到。[吕松年]晚上来“葛家”找[朱陵山],两人互相指责时,被失眠的[葛月萝]听到部分真相。
[葛月萝]为了除掉这些盯上“葛家”的人,写信给[葛月曼],于是[葛月曼]以[张太太]的身份重返“宝殊镇”。[葛月萝]把家里的仆人都赶走,换了新人,也是避免[张太太]来拜访时,走漏消息一此后[张太太]借口探望和送药,和妹妹开始她们的计划(张太太帮助葛月萝说谎,稚筠并不知情)——[乐婉]1905年来到镇里,[薛达财]1904年后才往来,都不认识1901年离开的[葛月曼]。
8月30日。[葛月萝]和[张太太]在“张家”门外用“乙醚”迷晕[朱陵山],藏进马车的车厢(这时的汽车没有后备箱,如果把人放在后座上运送,很可能被看到),之后[张太太]开车送[葛月萝]去“山中亭”,再开车返回,并按计划找[薛玉帆]驾驶马车过来(在接下来的步骤里当证人)。之后[薛玉帆]驾马车来到“山中亭”,被[葛月萝]用“乙醚”迷晕,姐妹合力把[薛玉帆]拖进附近的“葛家”旧屋,绑在外屋,再把马车厢里的[朱陵山]和垫座位的“兽皮”都拖进旧屋,绑在里屋,然后在旧屋里找出存放的“猎枪”和弹药,包裹好后,留下马车,徒步回家(张太太回去后把“猎枪”和弹药藏在汽车里,“葛家"的下人只看到葛月萝一个人走回来)。
9月1日,傍晚,[葛月萝]和[张太太]一起演戏,留下亲手写的委托[张太太]处理后事以及去接[葛月曼]的信(这信被葛月萝后来销毁)。
[葛月萝]在独处时,服下算好剂量的“假死药”(张太太之前装在一个“药瓶”里拿来),把[张太太]拿来的一整瓶“止痛剂”都倒进原本装“假死药”的空“药瓶”里,贴身携带,再摔碎原本装“止痛剂”的“红色瓶子”。
9月2日,[葛月萝]被放入棺材送去“坟场”停灵,[张太太]开车去接人——她离开镇子前,给[吕松年]和[薛达财]送去[葛月萝]预先写的“字条”。
下午,[葛月萝]从麻醉中醒来,爬出棺材,找到藏在棺材中的“猎枪”(张太太买棺材时布置的),盖好棺材盖,躲到“薛家”祖坟附近,将被骗来“坟场”的[吕松年]击毙(根据死亡时间,葛月萝作为葛月曼,和张太太此时都不在镇里)。然后[葛月萝]从“鱼头山”下的小路跑到“野鹿林”(她以前常跟葛继先打猎,会用猎枪又熟悉这里),见到来找儿子的[薛达财],[薛达财]看到持枪的[葛月萝]后大吃一惊,转身逃走,被她从背后开枪打死!
之后[葛月萝]回旧屋动刑拷问[朱陵山](割掉手皮),刚问出一个[于尚勇](朱陵山说他可能也盯着“葛家”),[朱陵山]就疼得死去活来。[葛月萝]让[朱陵山]喝下半瓶随身携带的“止痛剂”一[朱陵山]很快昏迷,[葛月萝]伪造了遗书,装作[朱陵山]杀死仇人后,殉情自尽一[葛月萝]极度渴望别人能对她有份刻骨铭心的真爱,才如此“自欺欺人”……
当晚,[张太太]开车来旧屋(她装作去码头接葛月曼),她们弄醒外屋的[薛玉帆](蒙住他的眼睛,堵住嘴),让他听到姐妹大声重演9月1日的对话,[葛月萝]大;喊:“朱陵山,你做咩呀?放我走……唔好杀我,我乜都唔知!6(不要杀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)”然后把“药瓶”里的“乙醚”都倒在一块布上,摔碎“药瓶”,并发出惨叫,之后[薛玉帆]看到“蜡烛”和“兽皮”,[葛月萝]再次用“乙醚”把他迷晕,放进马车厢,松开缰绳,利用“老马识途”的特性让马拉车回“葛家”。
然后[葛月萝]把“蜡烛”和“兽皮”装进“手提箱”,去屋外剪短长发,换上[张太太]准备好的衣服、化了妆,开车赶在马车前回到“张家”(她们编造去“坟场”的故事),再步行赶回“葛家”,[葛月萝]拿着“手提箱”上楼,在卧室隔壁里布置了和[薛玉帆]所知相似的场景(“蜡烛”和“兽皮")。
9月3日,[吕松年]和[薛达财]的尸体被发现,[张太太]想阻止妹妹继续杀害和[葛继先]被害无关的人,姐妹出现分歧,[葛月萝]感到深深的背叛与伤害。[张太太]已经决定再也不回来,还警告妹妹如果她再杀人,就说出真相。
9月4日,[张太太]和[乐婉]被[于彦诚]约到“吕家酒馆”,[于彦诚]因为烧焦了肉,就外出重新打猎,[乐婉]去厨房收拾。[葛月萝]来到酒馆,亲手把剩下的半瓶“止痛剂”倒入有“蒙汗药”的酒里(导致加速死亡),给[张太太]喝下,杀了姐姐。[于彦诚]回到酒馆时被她骗去“莲花溪”,随后被[葛月萝]用他留在酒馆里的“铳”射杀灭口,凶器也被扔进溪水。
提示
1.[严义充]死前面部呈现紫绀色,是“曼陀罗中毒”(酒里被下了大量“蒙汗药”)一他看见[朱陵山]走进酒馆才起身过来,那段话都是对孙女婿[朱陵山]说的,[朱陵山]也回问什么是“紫藤夫人”。
2、[张太太]和[朱陵山]都死于“鸦片中毒”(服用大量“止痛剂”),药是9月1日[张太太]拿给[葛月萝],原本装在“红色药瓶”里。空的“药瓶”扔在酒馆角落。
3、[吕松年]和[薛达财]都死于“旧屋里屋”被扔在地上的8mm口径猎枪;[薛达财]的手势含义是“二小姐”(葛月萝)。
4、[于彦诚]死于“铳”里的弹丸,他曾在死前回过酒馆,柜台旁有新打的猎物。
5、[薛玉帆]的“快利步枪”里没有装子弹(薛达财舍不得)他曾扣动过扳机。
6、酒馆柜台上的酒里被[于尚勇]放了“蒙汗药”,他还没收起装“蒙汗药”的瓶子,就被从墙洞进来的[于尚勇]打昏。
7、在酒馆发誓的五个人中,[于尚勇]和[于尚勇伺候并没有惦记“天国宝藏”。
8、“张家”药品房的三种瓶子分别是:1.“深色瓶子(假死药)”,外面写着“朱丽叶(Julie)”和“曼陀罗(DaturastramoniumLinn)"的字头;2、“黄色瓶子(乙醚)”(密封、薛玉帆闻到过甜味儿);3、“红色瓶子(止痛剂)”,外面写着“Pain一killer”和“鸦片(Opium)"的字头(乐婉的回忆06)。架子下方还少了两个空“药瓶”,分别装了“乙醚”和“假死药”,被[张太太]带走(只有张太太有钥匙),后来一个被摔碎的在旧屋外屋,另一个被[葛月萝]改装“止痛剂”,用光后扔在酒馆角落。
9、“茱小姐”服下“假死药”假死,“罗公子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杀殉情,“茱小姐”醒来后发现“罗公子”已死,就用爱人的剑自尽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。
10、[吕松年]收到的字条、[薛达财]身上的字条、[朱陵山]的“遗书”,都是[葛月萝]写的,字体相同,但是[朱陵山]心里装的是他的“好婆娘”(乐婉),根本不知道“罗公子”是什么(乐婉的回忆03);酒馆门外的顽童也见到9月1日晚上,[张太太](洋气太太)在酒馆外把字条(一样东西)给了一个男人(吕松年)。[朱陵山](亲笔写的是留在“葛继先房”里的“绑架信”和“无名坟墓”(严义充墓)前的“写给祖父的祭文”(有相同的字可以对照)。[葛月萝]此前写给姐姐的信都寄走了,无法对比字迹——只有[乐婉]因为在9月1日晚上,和[张太太]一起看了[葛月萝]留下的亲笔信,才觉得[薛达财]尸体的“字条”上的笔迹似曾相识(乐婉剧本07页)。
11、“于家"的“先人牌位”上写的本来是“王”字,被去掉了最下面的一横。
12、“潮虎王”姓“王”,这种外号和镇西的“高佬王”如出一辙。
13、镇东猎户[贵仔]家再往东就是“小树林”和“吕家酒馆”、还有“于家”(小树林上的信息),“潮虎王”被害时,“于家”还没有来镇子,因此[贵仔的阿爸]看到的很大概率是从“吕家酒馆”拖来的尸体一酒馆住所里还有“潮虎王”被杀时,流到家具下面的血迹(已经变色)。
14、在“铁匠铺"可以打听到“葛家”四代单传,因此[葛万黎]没有亲兄弟,家族墓地却有[葛万生]的墓,旧屋也能发现绣着“黎儿”的儿童衣帽(葛万黎的旧衣物)来自“山东冯将军府”
15、[张太太]剧本03页上写了她对其他人说了谎——[稚筠]只在到达广州前发过一封电报,没有说明到达日期[张太太]8月30日收到这封电报,但她后来又谎称9月1日再次收到侄女电报,还确定9月2日去渡口接人,9月2日,[张太太]又故意带走在棺材前哭泣的[乐婉]回家,避免她目睹[葛月萝]醒来。
16、[吕陆升]听到的“半边莲”这些都是[葛月萝]说的,当时[张太太]喝的酒里还有“蒙汗药”,发作后不可能说话一此外,[薛玉帆]在喝下含有“蒙汗药”后,发生了“曼陀罗中毒”,就仿佛死掉一般(假死状态)。
17、服用“鸦片”死亡不会太痛苦,但[葛月萝]的“假死”却面容扭曲痛苦。
18、[张先生]对[乐婉]说过“葛家姐妹”,他熟悉她们是因为他娶了[葛月曼]。
19、旧屋外屋的“油画”是[葛月萝]和[葛月曼]的画像——[葛继先]学过油画(乐婉的回忆04)。这间屋子才是[薛玉帆]被绑架后的地方,地上还有摔碎的“药瓶”(真正在“葛月萝房”里总共出现过三个女人的声音,除去薛玉帆听到过的,还应有乐婉反复呼喊葛月萝的名字等对话一乐婉去“葛家”不在计划里,原本的证人就是驾马车来的人——马车里藏着被迷晕的朱陵山,因此虽然多了一个人证,也出现了破绽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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